他只是以长辈的身份对乙骨忧太温和的表示:“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你以后也会成为我弟弟的学生,所以你不必为我们的照顾而产生心理负担。如果真的想要报答我们的话,那么等你成长起来之后,请跟我们站在一起,撑起这个咒术界吧。忧太,你拥有这样的才能。”
乙骨忧太呆呆的看着五条原,半晌后才回过神来,用力的点了点头:“我会努力的!我一定不会辜负原老师您的期望的!”
因为五条原也会偶尔指点教导他,所以哪怕五条原说自己不是老师,他也依旧坚持喊五条原为‘原老师’。
几次之后五条原也就随他去了,反正小悟的学生就是他的学生,那么小悟的学生喊他老师也没毛病。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四年后,伏黑惠也到了上东京咒高的年龄了。
伏黑甚尔迫不及待的将伏黑惠丢到东京咒高来上学,把儿子交给五条悟了。
五条原看不惯他这副把儿子甩给五条悟就想着跟老婆过二人世界的暗爽样子,于是五条原找伏黑绘理谈了谈,就在伏黑绘理感激的目光中,给伏黑甚尔安排了一个东京咒高体术老师的工作。
伏黑甚尔:“……?”
五条原微笑道:“这样你不仅能每天照顾你儿子,还能多一份工作收入,减轻伏黑夫人的负担,为伏黑惠多攒点老婆本。伏黑甚尔,你难道不高兴吗?”
伏黑甚尔:“……”难道他应该高兴吗?
本来伏黑甚尔想象中的应该是儿子伏黑惠去东京咒高上寄宿学生,他和老婆伏黑绘理美滋滋的过二人世界,东京咒高有五条悟在,还不用担心儿子的安全问题。
结果怎么变成他要多打一份工了?
很想拒绝的伏黑甚尔看着自己老婆那期待的目光,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黑着脸盯着自己的老板五条原:老板你真不够意思!
五条原淡定回视:自己的儿子自己养!
伏黑甚尔磨了磨牙,转头对伏黑绘理说道:“老婆,惠在东京咒高上学也会做祓除咒灵的任务,做任务都是有钱拿的,他可以自己攒老婆本。”
五条原纠正道:“咒高已经被我们改革过了,学生们虽然会接任务作为课外实践课,但课外实践课现在上的不多,而且没什么危险性,报酬自然也很低。伏黑甚尔,指望未成年孩子自己攒老婆本是不行的。要不你多接几个祓除咒